“健忠,萌萌不能做手术,出了问题学校和医院都承担不起!”教授说道。
王建忠脸色铁青,说道:“我现在身体有问题,根本无法动手。你们告诉我,我去找谁!”
这时,这教授说道:“我来做!头部外伤我是专家!”
王建忠略一沉吟,咬着嘴唇,说道:“也好!准备手术室。我和萌萌都要在场。”
不到五分钟,庄纯的父亲已经躺到了手术台上。而王建忠则躺在担架车上也被推进了手术台。萌萌则换上了蓝色的手术衣,第一次进入了现代化的手术室。
“准备手术,先备皮,把头发刮净。”教授对手术的助理说道。
这时平躺的王建忠突然喊道:“等等!”而后对萌萌说道:“替我把脉,告诉我脉象。”
萌萌应了一声,一只手搭在了庄纯父亲的腕脉上,另一只手则放在王建忠的手掌上。这只手三根手指不断地跳动着。其实是将庄纯父亲的脉象放大了无数倍传达给了王建忠知道。
王建忠双目微闭,不时的叫萌萌改变力度深度,位置。足足过去了五分钟,王建忠才开口道:“我的怀中,深海沉银针。”
萌萌直接点头,从王建忠的怀里取出了一包银针。而王建忠则对着萌萌低声耳语了片刻。
“我明白!”萌萌答了一声,直接来到了庄纯父亲的身边,拿出银针,开始在他的身上捻动起来。
“健忠……”这时教授叫道,“外伤还没有处理了!”
王建忠努力地摇了摇头,说道:“外伤没什么大事。让萌萌先处理。”
教授见萌萌已经开始上手,也不再多说。而一旁的王建忠却不停地喊着,“深一丝,弹半丝……”
此时教授不由得有些震撼,因为王建忠所说的单位,显然萌萌也已经在做,但是他却看不出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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