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从孟达的病房里走了出来,王建忠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了,也是时候回宿舍去疗伤去了。
王建忠现在所说的这个宿舍,并不是他在学校里面的宿舍,而是他在会所里面的住所,里面豪华奢侈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出来的。
这一次,王建忠虽然没有上一次被阻滞经脉时那么严重,但是被内力所伤,直接伤到了元气,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王建忠快步回到宿舍,关上了门。快速地将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然后下半身的裤子也脱掉,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底裤。
只见王建忠双腿盘膝,双手不停地变化手印,如同上次一般,他一拳一拳凌空打出,口中不断发出有节律的喝声,呼吸的感觉较上一次又有了一种新的体会。他的身体内的每一处经脉都好像在经历一次全新的大清洗一样,顷刻间,发出了几声噼里啪啦的响声。
此时,整间房间,已经弥漫了一股浓烟,细眼观察一下,源头是从王建忠的头顶泥丸宫处散发而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预兆,意味着只要再坚持一阵,并且保持着全身经脉内部真气的快速运转,就有极大的可能会在这一次成功突破。元气,正在按部就班地在体内运行着,此刻,不可以再自行加速,否则,极有可能陷入经脉尽断的恶劣境地。
只能等!在慢慢地等着这元气耐心地游历完每一处后,才会有机会突破。
突然,一阵清凉的感觉直冲丹田,全身上下的经脉似乎被注入了一支强化剂一般,产生了质的飞跃。元气,似乎露出了他狡猾的笑容,意思就是,哥玩的就是心跳!
难道是?真的是?突破了?王建忠试着运用全身的内力真气,发现真的没有丝毫的乏力和痛苦,反而更多的是感觉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真气在补充着自身的体内。
就这样,王建忠又突破了一层功法,已经达到了第五层,功力自然也就更近了一大步。
就在王建忠深居简出,蜗居在会所里面寸步不出的时候,村里面却是早就已经闹翻了天。自从他上一次因为冷月的再一次出现,而回去之后,他老子也就是村里的家主王淳,却越想越是不对,总觉得王建忠一个人在俗世中难以应对冷月的一再追杀,所以他便将他内心的焦虑一并跟其他的长老说了。
在经过一番开会讨论后,议事的几个长老和王淳都一致决定,派遣村内一个高手去暗中保护王建忠,但是至于派谁,却又是陷入了一番激烈的讨论。
王淳想自己亲自出马,起码以他的实力,对付这区区一个冷月,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的这一番表态一出,立马遭到了其他议事长老的一致反对。理由也是相当地高度一致,就是家主在任期间,绝对不能私自入世,任何理由也免谈。这一规矩,是祖宗遗训,不可违背。
无奈,王淳只得放弃自己亲自出马的这个想法。但是至于让谁过来保护王建忠,众人各执一词,却又是互不相让。无奈之下,只好先将此事先暂时搁置一下,等待下次议事时再做讨论。
次日,当王淳和其他议事长老刚进议事大厅,想继续为派遣一事进行讨论之时,却发现有一封信躺在大厅正中的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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