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简直太让人羡慕了!”司马宏也是满脸佩服,由衷地说道:“虽然阳哥你和柳大小姐不对盘,但平心而论,在武学造诣方面,你和她相比还真不是差着一星半点,柳大小姐这突破境界的速度也太惨无人道了,就连咱们村长都出口称赞柳寒烟是近百年来古武第一人呢!”
嘶!
楚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逍遥村的“村长”可跟普通村庄的领导有着本质的区别,据说村长即将突破天阶后期,触摸到天道境的大门了,那可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柳寒烟能得到他的赞赏,足矣说明她确实有过人之处。
突然间楚阳想到了武痴侯震霆。也不知道如果村长和武痴比起来,究竟孰强孰弱,论起年岁来两人还真差不多。
看楚阳面变换,司马宏低声问道:“阳哥,你不会是又想逃跑?”
“别胡说!”楚阳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我堂堂楚家好男儿怎么会被一个丫头片子吓跑?”
“可是...可是阳哥...你真的打不过她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却是个既定事实,所以司马宏说起来也有些尴尬。
“打不过我不会躲吗?说你死心眼还不爱听,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考虑吗?”楚阳语气中颇有些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司马宏反驳道:“可刚才你还说不逃跑呢?”
“你笨啊!”楚阳给司马宏脑袋一记爆励,说道:“跑和躲是一个意思吗?躲的精髓在于避其锋芒,寻找机会进行反击,跑,是被吓破胆不战而退。这两个字有着本质的区别,你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司马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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