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老道一愣,他刚才只想着眼前的快活,根本就沒有考虑以后的事,于是他立即被问住了。幸好他有急智,眼珠子一转就有主意,“这你放一千个心,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时间,然后通过电话,我以电流传功的方式,传功给你。”
商小禾两眼顿时放光,“师父,这也行。”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师父是谁,用电流传功养生不过是小菜一碟,我曾经用这种方式治愈过癌症晚期的病人呢。”离一老道吹牛都不打草稿。
商小禾信以为真,摆出萌达达poss,两眼金光闪闪盯着离一,心中因为屠红岗离奇失踪造成的Y影已经烟消云散,甚至她已经忘记了屠红岗失踪的事,“哇噻,师父好利害哦,小禾很崇拜捏。”
离一老道一脸得意,抱着怀中犹物。商小禾虽然已经从良,但是她头牌的功夫还在,让他几次都飘飘yu仙,他想,他必须想办法,将她带回道观,以便在元始天尊回座前,与她经常X探讨一下养生之道,唯有如此,此生才能圆满。
袁天平从药店买药回來,小弟告诉他,总教头在房间里教大嫂养生,到现在还沒有出來,他心“格登”跳了一下,心说商小禾这SaO~b,老大刚失踪,生Si还沒定论呢,她竟然在自己的酒店里与外人“养生”,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小姐始终是小姐,穿上名牌也成不了高富美啊。
袁天平回到办公室,一直等到天擦黑,心想离一老道的养生课程也应该上得差不多了,他才从办公室出來,拎着药去找离一老道。
房间里果然只剩离一老道一人,一个清洁工正在为他整理房间,房间里隐隐有一GU蛋白质的味道。
“总教头,药买回來,但是我们不懂如何煎药,请您示下,我好亲自为你煎药。”
离一老道接过药,放鼻边闻了闻,“好,我告诉你怎么煎。煎药要用瓦罐,药材放进瓦罐,加入三碗水,水漫过药材,先用武火将水烧开,再用文火煎药,将三碗水煎成一碗,才算大功告成,袁老弟,劳你费心了。”然后他话锋一转,“我估计屠红岗已经挂了,将來菜刀帮得由你來掌舵啊。”
袁天平心头一阵狂喜,但是想到自己的能力,他又黯然了,嚅嚅喏喏地说道:“我恐怕不成。”
“有我在,你怕毛啊。放心,我会向支老大说明情况的,大不了让他派几个人下來协助你。”离一老道拍x口打保票。袁天平顿时兴奋得嘴巴裂到耳根,千恩万谢后,P颠P颠地去给命中贵人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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