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药了?”
路云惊讶地打量着小方,麻辣哥笔,这小妞半天不见简直判若两人,一扫早上的萎靡不振,整个人JiNg神焕发,还一脸春情**,似乎不是刚磕了药就是刚溜完冰。这丫不是说回去接受处罚吗?受了处罚还能SaO成这德行,如果不是部队的处罚奇葩,那就是她是奇葩。
小方B0然大怒,横眉冷对路云:“小样!姐懒得理你。”
说罢,把自己放倒在床上,舒展四肢,释放一路来回奔波的疲劳。路云贴上去,好奇地问:
“怎么啦?受了处罚还SaO成这样,是不是受刺激过度,神经错乱了?”
“你才神经错乱呢!你丫全家都神经错乱!”
小方气哼哼地回敬。
“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啵?打从我一进门,你就没说过一句正经话。”小方粉脸含霜。
“切,如果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狗还不被不良商贩赶尽杀绝?没有了狗,玉林狗肉节还能年年开锣?Ai狗人士还不全都哭Si?”路云也是闷得无聊,好不容易小方去而复返,让她抓到一个陪她扯淡的壮丁,她再不努力,嘴都得沤臭。
小方翻身而起,正道:
“打住,本小姐不是来陪聊的,是来办正事的,赶紧言归正传。”
路云掩嘴嘻笑,说道:“小姐当然不是陪聊的,在dg,小姐是专门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的,你是g哪个项目的?是吹?是推?还是做?或者全套一条龙?”
小方顿时词穷。
路云虽然很流氓,可是她说的也是事实,“小姐”本来一是一个高贵的称谓,这些年却都被用lAn了,还带上了彩,成了某些族群的代名词,若非在正式、严肃的场合,谁都不敢乱用,她刚才一时疏忽说漏了嘴,结果就被路云这个nV流氓抓住了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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