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不真实。
“谷花,你觉得马义还会回来吗?”骆蓉的目光落在马义紧闭的房门上,神情落寞。
她的问题简单、实在,可是就是不好回答。谷花眼神也随之一暗,是呀,她们与马义不过是萍水相逢,这里也不是他的家乡,哪怕没有得罪三金帮的人,他既然已经走了,他会回来吗?也许他早已经将她们忘得一g二净了。
谷花本来就不善于言辞,现在更不知道怎么安慰骆蓉,只好陪她一起喑然神伤,仿佛她失恋也是自己的过错。
……
滨海市大钟山不高,大约五六百米,石灰岩山,四周绝壁峭立,远看就象一座老挂钟,故名大钟山。
大钟山离滨海市区中心只有十分钟车程,宽阔笔直的四车道公路,道路两旁依次种植棕榈树、木棉树、法国梧桐、香樟树,树荫下有草地、花园和供行人小憩的长椅,路的尽头是就是大钟山,大钟山山麓是紫云别墅区。
苍yAn威的老子苍财富就住在6号别墅。
苍财富,滨海市曾经的风云人物,斗转星移,虽然他老人家已经退休多年,昔日铅华洗尽,风光不再,甚至几乎没有谁还记得他的存在,但是虎Si不倒威,他老人家官威仍在。
他正端坐在h梨木太师椅上,双手拄着小叶紫檀木龙头拐杖,大背头头发斑白,梳得一丝不苟,一如当年的作派,唯一不同的是,身上考究的宽松绸缎唐装取代了当年的草绿军装。
“哼!”苍财富面罩寒霜,重重一顿手中的拐杖,“笃”一声响,他下颌的山羊胡子也随之一颤。苍yAn威和阎红梅噤若寒蝉。
“你们就这么将家业拱手送人啦?”苍财富质问,声俱厉兼气急败坏。
“……”苍yAn威低头不语。
“爸,我们也不想的,可不是被b无奈吗?小孔的命捏在人家手里,如果我不答应,小孔的命就没了。”阎红梅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一边擦拭眼角的眼泪,大打悲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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