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情况有些不乐观了,看着那磨得倍儿亮倍儿亮的菜刀,便知道要是被这玩意给来那么一下,说轻了,开一道口,流一点血,说严重了,那么就可能命丧当场。
“这个……我可不可以弱弱的问一句,你那一把菜刀出来干什么呀?”陈易的的确确是弱弱的开口问道,这正是很明显的做贼心虚的表现。
话虽如此,但是陈易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小疙瘩。
我这次不是还没有摸到呀…………
冷哼一声,周虹神色冷眼的看了一下在床底下的陈易,及其阴险凶恶的说到“你觉得我拿菜单干嘛呢?就一般情况下看来这菜刀应该是砍东西,或者跺东西的吧?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咕咚”一声,陈易的喉结上下蠕动,很是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脑子里也在思考如何度过这个人生当中的危机。
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的说道“其实吧,那啥,周虹,咱两也算是认识了,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要知道,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把我拉过来的喝酒,到了今天早上你也不会抱着我了,你要不抱着我,也就不会发生这种误会了,你说对吗?”
陈易尽量的把他想做但没有做到的事情虚无化,于是呼,开始了推卸责任的做法。
“呵…………你这么说,那都是我的错了?”听见陈易的话,周虹眉头微微一皱,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是开始绝对自己错了,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陈易的话有些刺耳。
虽然此时情况危急,但是陈易也不怎么害怕,毕竟这个床脚应该没有几个会爱转吧?总的来说,只要陈易还在这个床底下,那么就能够算是暂时安全的。
“额……如果,我是说如果哈,要是你真的这么认为,我也不怎么介意的,真的!谁叫我是一个十分大度的人呢?就算被你占了便宜,被抱了一晚上,我也不会说什么的……”陈易说这话的口气,当真是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大亏一般,语气有些哀怨、凄凉。
“哈哈哈…………”
听见陈易的话,周虹不怒反笑,笑的那样张狂,那样有气没地方出。也就是所谓的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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