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碎的前奏响了一会儿跟着便是清晰到让人过耳难忘的声音——
她说:“主任,您这么想见到莫少南难道只是为了单纯的见一面而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他的床?或者您是自认某些功夫过人所以才那么底气十足吧?也是啊!穿过高层的裤裆,前程一片开花……”
“你在笑话我?呵……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大不了再多添一句罢了,我就是有这个能耐,我也为此前程一片开花,怎样?不服气?你不也穿过莫少南的裤裆了么?你的前程呢?难道就是你这一身连乞丐都不会捡的地摊货?”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尤其是最后那嚣张又鄙薄的声音落进了姚君霞的耳中,她只恨不得自己是听错了,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录音?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跟着整个人便像是弹簧一样将所有的恼怒与嫉恨都释放了出来,她死死的瞪着一脸冷漠的邵靖雨,只恨不得立马伸手就将她撕成碎片。
“你竟然……竟然敢录音?你到底想干什么?”姚君霞咬牙切齿的说道,双手已然带着一丝无措的握紧成拳。
她收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双手一摊,嘴角微勾,一脸的无辜,道:“主任,我说过,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人都有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了,其实我也压根就不怕你真的会把那些照片公之于众,您大概也想不到吧!我现在压根就是破罐子破摔,您想让我在毕业前夕还能在t大出个名,我不会谢你也不会嫉恨你,毕竟谁还没个点八卦的心呢?只是主任,您曾经那么有手腕的将您的外甥女硬生生的塞进了保送国外就读的名额宝座,手腕何等的利索果决,可是为什么碰上男女之情了,您就这么的畏手畏脚了?所以我压根就没有说错啊!您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不管你平时表现得有多么的强硬,您终究只是个会为了一个藏在心底里的幻想而在无人的地方做着自己的白日梦的普通女人。”
“你给我闭嘴,谁给你的权利这样说我?你以为你是谁?别忘了我现在是t大的纪律主任,你想好你说这些的后果了吗?啊?邵靖雨,你简直死不悔改,无可救药。”
“您何必这么动气呢?你真要给我定性成责的话早在上一次您将我找来无果后就应该动手了,可是您压根就没有这么做,我现在称呼一声您,就是表示我依旧敬您为学校的主任领导,但是我也不齿于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只是为了从我手里得到可以结实莫少南的机会,您不觉得您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可笑吗?”
“真的只是一封匿名信吗?主任,真的不是您一手导演的这些么?”
在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邵靖雨已然有些不坚定了,心口也跟着有些慌慌的,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姚君霞被她完全戳中了不可告人的阴暗面,整个人都有点颓废的坐了回去,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这个女孩阴了一把,她屁股下面这张座位的确是她用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抢来的,可是那又怎样?她一直说服自己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只是她更豁得出去而已,甚至还在坐稳了这张椅子后暗地里嘲笑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跟她争夺的某些人,不是还暗自嘲笑过他们的不自量力么?
可是为什么再听到邵靖雨将那段她亲口承认的关于不正当手段取得的成果的录音时,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冻得她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体内那种不甘与不堪的情绪灼烧着她的神经。
原来并不是那样的坦然,她竟也会觉得那种话出自她自己的口中竟是如此的污秽,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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