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不到他腻味不会放手么?那么现在她就要给他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若是他还能心安理得的不在意,她才真的要去申请个高风亮节的牌匾挂在他的书房每天瞻仰。
“莫谨言,你就看着你心心念念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你的诚心呢?被狗吃了吗?我就是不应该相信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大骗子,你不是说要等着我回到你身边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这个王八蛋,我当真看错你了,你不是说你比莫少南厉害的吗?结果呢?连你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女人都不能保护,你就应该断子绝孙……”
她猛地使出浑身的力气尖叫出声,那满满的委屈与愤怒,对于爱人关键时刻倒戈的那种愤恨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就像个挣扎在爱恨边缘不得志的疯癫女人一般,用尽自己的力气发疯似的吼叫,企图挽回一点男人刻薄的心,只是在那内心深处却是止不住的冷笑,笑自己的无耻,更恨他们的张狂与冷酷。
他似乎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两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着,那是濒临到极点的狂怒被他恶狠狠的压制在心口,他冷不丁的粗喘着气,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匕首,闪着慑人的寒光,只一刀下去就能叫她碎尸万段。
“胃口真不小啊!竟然还会脚踏两只船,你这个人尽可夫肮脏的婊子……”他的话像是从齿缝中生生的挤出来一样,带着恶狠狠的怒火,犀利冷酷的桃花眼泛着幽暗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心已经狂跳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你也会生气?为什么呢?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没有花你一分钱还白白睡了我好几个月,若要计算损失的话那也是我而不应该是你吧?还是说你这么有身份的人舍不得我这个白捡的身体,上瘾了?哦呵呵……我要不要去放串鞭炮庆祝庆祝,庆祝我可以从免费的升级为基础收费的了?您觉得应该给我什么价位合适,嗯?”
她轻飘飘的话语带着莫名的蛊惑气息,丝丝的喷薄在他的感官周围,就像是浸染风月场所的老手熟练的挑逗着跟前的金主只为让他心甘情愿的掏出口袋里的金钱,而这种认知却像是猛然间砸上他脑袋的棒槌,又痛又恨。
他很生气,说不出的恼怒,可是面对她陡然间像是换了心性的样子他竟有种无力的挫败感,这个女人还是前个儿在他面前流着眼泪痛苦绝望的那个女人吗?此刻的她不遗余力的用最低贱的话语刺激着他的神经,偏生叫他找不出更多的话语来反驳。
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他白捡的不是吗?早上的时候她明确的说过她不要他的钱,而他给她的那张一百万额度的信用卡也没有任何消费的记录,她只是被他困在别墅的一只鸟儿,在别墅的吃穿用都是他给予的,而每当夜色浓重的时候,他便总是轻而易举的压在她的身上不知餍足的攻占着她,他夺走她的自由,霸占她的身体,肆意折磨着她的神经,这些不都是对等的交换?她就是一个卖的不是吗?他为什么要为了她这样一个轴的像是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的女人而勃然大怒?
她竟然背着他跟莫谨言扯上了不干不净的关系,她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他为什么还要去在乎她是不是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何故来哉?
他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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