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铭哼了一声,笑,“顾二爷,你倒是冷静,你想过晚安醒过来知道孩子没了会怎样么,她现在跟龙墨绅分手了,那是他们唯一的结晶,你让她怎么接受这件事。”
“晚安她很坚强。”
“再坚强的人都有软肋,我是看着她怎么怀孕后一路走来,她寄多了太多的感情在她和龙墨绅的孩子身上。”沈宛铭道,看着顾佐岸的背影,“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么,怎么跟晚安交待,用什么去安慰她。”
沈家铭说完甩门出去。
顾佐岸没有说话,将所有的情绪隐藏于眼底。
他轻轻握起顾晚安露在被子外面正在输液的手,唇边扯动了一下,“你还是不接受我的心意,将戒指摘了,其实我对你的心,不比龙墨绅少。”
顾晚安双眸紧闭,黑发铺满了身下雪白的床单,还没有醒来……也许她害怕醒来听到宝宝出事的消息。
主科医院进来了,那个棕色皮肤的阿姨,二十多年产科经验悉尼口碑最好的产科医生。
无论是论房,还是看护,还是产科医生……甚至让陈明带着些人留在澳大利亚这边。
他什么都为顾晚安安排到最好的。
“顾主席。”医生来到顾佐岸身后,接到这个男人的亲口指定让她为顾晚安主刀接生,她当时很荣幸,现在愧疚心很和重。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她的宝宝不是挺好的。”顾佐岸没有回头,声音很冷,“胎儿出生的这几天出事的机率并不大。”
“是这样,顾主席……”医生道,“昨天医院受袭者,顾小姐出了点意外,羊水提早破了,等到送到手术室时,羊水已经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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