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佐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紧握了起来。
“但他说,把我卖去那里的人并不是他,他把我从那里救出来的。”顾晚安声音微颤,这是她唯一欣慰的地方,虽然龙墨绅对她造成了间接伤害,但幸好罪魁祸首不是他。
听顾佐岸没有说话,顾晚安唇边挽了挽,“二叔,知道这件事我心里很复杂,其实……我不该再想着这件事是么?毕竟过去了,龙墨绅他救过我太多次,后面我有危险都是他在我身边,我不该因为那个地下拍卖场的事,因为我对他的爱,是么?”
她也是这样说服自己,她爱龙墨绅,她应该忘记过去……
顾佐岸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前面路口的绿灯出现,眸光乍现出一丝不明,“你想清楚就好。”
之后便挂了电话,踩下油门。
……
顾晚安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眨了眨眸子。
她二叔是生气了么?对她,又或者对于龙墨绅?但顾佐岸以前跟龙墨绅以前应该没有什么纠葛吧?顶多是情敌而以。
顾晚安放下电话后,叹了口气,在帝影海墅的花园中画水粉画。
远处是海边的落日,通红炫烂。
顾晚安站在画架前,眸子没好气地斜了一眼旁边两个人,“那……你们呢,得了神经病吧?”
旁边沈家铭和别墅里的一个女佣举正着dv,在侧面镜头对准顾晚安,将她画画的过程,不,这一天的一举一动都录在里面。
沈家铭今天过来找顾晚安聊天,哈哈一笑,“神经病跟天才,只差一线,你也可以叫我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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