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念着，眸底闪烁、忐忑。

        龙墨绅眸光怔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底掠过一抹不易查觉的冷意，“你听谁说的？”

        顾晚安看了他一眼，笑笑，“算了，不用去计较。”

        龙墨绅英眉微蹙，他对下人是很严格的，口风不紧的……

        “现在想想，好像明白你为什么收走我的手机。”顾晚安想了想，“不过我没那么脆弱，反正我以前名声也不怎么好，在有些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女儿……反正，都这么过来的。”

        龙墨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就像看着平时的小刺猬卸下伪装变回了柔软的猫咪。

        “龙墨绅，有时我确实很感激你。”顾晚安不掩饰地道，“像你这么尊贵的人，你没有看不起我，实在太难得了。”

        龙墨绅只是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眼神傲然而自信，“你觉得我龙墨绅的眼光会差？我看上的人会差？我看上的哪桩生意黄过？”

        “好吧，我就当是你对我的鼓励了。”顾晚安弯了弯眸子。

        “不过你既然觉得我没有看不起你，这很难得，你说你有时确定很感激我，那你为什么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恭维我，向我谄媚，向我妥协，并对于我的宠爱感到荣幸？”

        “……”顾晚安眨了眨眸子，“为什么要？我不想那么做。”

        “……”龙墨绅唇角泛了泛，该说这女人单纯呢，还是不知道利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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