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事情,很容易就能解决。”
“怎么办?”潘欧霸问道。
我神秘兮兮的说,“你们两个规定好,说哪个大就哪个大,简单吧。”
呸,呸,两个人不约而同往地上吐口水,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嘴里吃屎了?
潘欧霸放下牌,说:“师父,我们还是先救师姐吧。”
对啊,我都忘了燕犬还没醒过来,都怨我都怨我,我只顾着教学,却忘了这一茬。
我把燕犬的身子翻过来,当我看到她脸的那一霎那,泪水又想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而出。(你就别装了,打牌的时候你玩的挺欢啊)
我慢慢地撬开她的嘴,把仙枣放了进去。可是她已经死了,根本不会往下咽,这可怎么办?对了,我以前在急救手册上看到过人工呼吸,看来只好如此了。(人家都死了,人工呼吸管个屁用)
“欧霸,六耳,你们两个谁要给师姐人工呼吸啊?”
“我来。”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擦,这两个禽兽竟然如此不要脸,连一只牲口都抢着亲吻,还是一只快要发臭的牲口。
“三师弟,你几年没刷牙了,好意思给师姐人工呼吸?”潘欧霸冷冷的说。
“二师兄,你刚才不是吃了很多大蒜吗?”六耳抢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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