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也咬我的屁股,骂娘是心里的呼喊。
悄悄的拉完了,屁股上全是血痕,
我提一提裤子,大喊真他妈舒坦。
我把这首诗写在了树叶上,埋在了树底下,等待有缘人来欣赏。如果哪天有人跟我一样肚子疼跑到这里大便,我想他应该能看见我今日写下的诗。(你傻啊,那叶子早就烂掉了)
潘欧霸个大傻蛋还站在烂泥上搔首弄姿,旁边吃草的老牛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的意思,尾巴不断摆来摆去,驱赶亲吻它屁股的飞虫,我觉得这些虫子是一群色狼,刚刚亲完我性感的屁股,又来亲这肮脏的屁股,真是变态。(变态的是你吧,人家只是生活所迫,找口吃的而已)
“欧霸,你在干嘛?”
“师父,我发现这头牛很欣赏我。”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那头牛是个瞎子,你不知道吗?”
“不,师父,我发现它一直在晃动屁股,肯定是在勾引我。”
你丫脑袋被牛踢了吗?它是在勾引你吗,你怎么想的,那分明是在勾引我。(佛祖,你又是怎么想的,你拉屎的时候脑子是不是一块拉出去了)
“不对吧,师父,我冲着它展现我曼妙的身姿,你没看到它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吗?”
真是气死我了,瞎了我的狗眼,竟然收了这么一个白痴徒弟,以后传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啊。
“欧霸,师父不想打击你,但是它流口水肯定不是为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