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呀，你小子认识我？我好像没见过你，难道你是上次在洗澡堂子捡肥皂的那个。”

        你小姨的，你才去洗澡堂子捡肥皂呢。

        “是我。”

        “近来可好？屁股还疼吗？玉帝说下界有一帮妖怪作乱特地拍我下来降服他们，没想到还都是女妖怪，早知道带着月老来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天昏地暗中，我看到潘欧霸躺在血泊之中，燕犬也奄奄一息不省人事了，我心一疼，泪水掉了下来。这一切都是谁的错？是我吗？还是潘欧霸？还是他的长腿？

        我不知道是谁的错，我真的不知道。

        “我走了，我要回去向玉帝交旨，年轻人，我们澡堂再见吧。”

        走吧，我现在没有心情说笑了，我累了，饿了，先睡一会，等我醒来也许一切又得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吧。

        今宵酒醒何处？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燕犬活蹦乱跳的趴在我身边，身上的毛扎的我生疼，潘欧霸正在我身边盘腿打坐，天空很蓝，一派祥和之气。

        “师父，我们上路吧。”

        这一切是梦吗？还是真的，为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是三界之主吗，为什么我不知道在我睡着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死去的人都去了哪里？

        我想问，但始终没问出口，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是我知道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也许等我再睡一觉醒来，我就知道了这一切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睡一觉，希望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一样。（不是吧，还带这样玩的吗，佛祖，醒醒啊，醒醒啊，去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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