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的校长吗?”
柳媚认出了校长,只是她不知道潇然被校长开除的这么一档子事情,所以对他还有点礼貌,要是知道了,以柳媚的脾气,她甩都不会甩校长,没抽他算不错的了。
“一个可怜人罢了。”潇然回头望了望,觉得有些可笑。
校长连忙跑向前,哀求道:“潇少,这次我错了。”
什么叫做无耻?这就是叫做无耻,在开除潇然时校长没有和潇然道过歉,他站在了吴鳄那边和潇然作对,如今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又要到潇然的面前,求潇然了!你说这脸皮厚的。
“你本来就错了。”潇然没给他丝毫的面子,这是当众打脸。
校长楞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潇然敢当众就骂他,还好身边没什么人,他脸如同鱼浆脸,不敢发怒,连忙赔笑:“潇少,我知错,我知错,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一马?”
“我没有那个兴趣。”潇然直言不讳,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要后悔,这个世界上没后悔药买。
“这。”校长将手里的一个礼包递给了潇然,说道:“这是我给潇少的赔罪礼,希望潇少不计前嫌,能在教育部帮我说说话,我也不容易啊,你看之前是吴鳄威胁我,我也没办法。您。。。帮帮我?”
校长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事出有因。从柳国锋回来的那一刻,校长后来得到消息,他就知道糟糕了。
潇然看了看校长的手里的礼包,伸了伸手。
校长眼前一亮,国人都这样认为,道歉只要收下礼包,就是原谅他们的意思,如今潇然这是收下礼包就是要原谅他?他不禁又想: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心软啊。
没有虚报,潇然单手就接过礼包,提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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