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陶冉正端着个酒壶摇摇晃晃,醉眼朦胧不太准确地指着我和元冕。
“要不是……要不是本公主这些年懒于修行,叶宁……怎么会是漠域的最强者……不,没有,呵呵……她现在依旧打不过我……”
我拧了拧眉,飘过去用胳膊把张牙舞爪的她锁住了,“是是是……打不过你……”又看向元冕,“你有没有醒酒汤?”
“我?”他挑挑眉,“她浪费了我两坛云梦醉,我不计较,现下解酒药都还理所当然要我破费?”
“说有没有!”
他愣了愣,“……有。”
待他拿了汤来给我,却又飘飘悠悠讲了一句,“叶宁,你可知你越来越像她了。刚才那句话,反应,语气,神态,都一模一样。”
“我向来这样。你要是真认为我们像,那可能是她像我,并非我像她。叶宁就是叶宁,从不为人替身。”
我把陶冉拉过来,按坐下去,坐在我那把无腿椅子上,自己在她对面往地上豪放地一坐,端着碗往陶冉嘴里灌汤(我自然是不怀疑有毒,元冕陷入回忆的时候从来都想不起来那些计划,更何况下毒)。
那死丫头却嘟囔着这不是酒,撒娇发泼,左右扭头,还差点把汤给我一爪挠洒了。
突然一只手捏住了陶冉下巴,陶冉被迫微扬着头,张开口,皱着眉,颇不舒服地叽叽喳喳,小爪乱挠。
“你们真是挺像的。”
我抬头看着他,愣愣地端着那汤,却听他看着陶冉凝眸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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