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你要怎样无视那些羞辱?!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副淡然的模样?!”
他掐的愈发紧。指甲半陷进我脖颈,只感觉那处一热。早把痛穴封了,又哪里来的感知。还好,我们漠域人有此穴位,我才不至于过早因痛而怒。
可是,虽然不疼,却足够不舒服。
手中被我早早捏紧的茶杯狠狠向我脊背贴着的那墙拍去。
在他撤手之前我的手腕已经抬过。眼前的他正死握住那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淡然得使他发狂的我,以及淡然的我手里拎着的,正滴嗒着鲜红的碎瓷片。
我将那瓷片扔摔出去,伏一膝于地,淡淡垂眸。
“属下无心,王上莫怪。”
漫长的寂静。
在这沉默里,我只能看到眸下的露台板子,踩在板子上的一双玄色暗纹过云靴以及一滴滴摔在那些板子缝隙里的妖红。我看着它们蔓延开来,在隙间越拉越细,越长。然后又有新的红滴下来,而那一滴又溅出更小的丝子,崩散。
那个声音突然有些哑。
“有人来寻你。”
眼面上那一小片纤长的黑色的阴影抖了抖,两天不愿意有焦点的眼珠突然晃了起来。
大殿。
门开后我看到了那人。差点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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