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想要多少寒毒,要是少,还好说,多的话……那需要把安默浔体内的寒毒全部吸除,可是那毒已经和安默浔一体共生,除非我舍了安默浔性命——可这样,我就违背了我,我们大家的初心。我欲救人,而非害人。
所以,我想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叶宁——你以为你这么就是伟大?用自己作容器,承载寒毒,就可以既不用全吸寒毒,又可以使寒毒利用你的血液躯体循环再生是不是?你是元使,你肩膀上是整个漠域!从前我和你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那时候没有责任,闲着天天争执,那时候你我打架你从来不让自己吃亏,怎么现在责任大了,反而开始作贱性命了?!”
我拿药塞给骂得停不下来吹胡子瞪眼的陶冉,眼底无澜地看着她,“他们值得我珍视。”
陶冉怒火一般烧着的眉眼渐渐平了下来,盯着我。最终拿着那瓶药扭过脸去。
“叶宁,我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把元使让给你。”
她的语气里是倔强的冷清和无奈。我失笑。“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一个人一句话就悲壮地轻易送上性命的。你以为我是你,本元使的命可弥足珍贵。”
陶冉冷哼了一声,踹门出去了。临走没忘了把那药草给我浮回桌上。
我挑挑眉。
回来榻边。
苏顾的眉眼依旧的清逸如仙,只是少了几抹血色。中毒后的他已经逐渐瘦得令我心惊,只是这样清瘦的身躯越发有了少年的样子,却依旧的那般让人心疼。我不清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是怎样去与那烈毒抗争,因为在我面前他永远是笑出天边的云淡风轻,仿佛他成功地掩藏了自己的痛楚。从来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俯身吻在他的眉心——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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