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虽然本使我几乎没什么不擅长的事,但我也不是圣人,不可能事事通晓,这灵岩阵,我也是没办法了……记忆里的那对夫妻,实在太高明,高明得让我直想撞墙——石阵的破绽我发挥最高水平才好不容易找出了一些,可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说不定真的那个命门就是我找到的其中之一,又说不定不包括在内……真真假假,无法分别,如果一不小心选错,照记忆里那对夫妻的描述,我们的下场,实在很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可这阵,假破绽都那么难找,真的就更难辨别了啊!这样的阵法,这种程度已经是化境了,那个男前辈竟然还说不够,继续作了改进……如今我才知道什么叫滴水不漏虑事周全……
抛开这些不谈,我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冉冉和默浔已经快虚脱,这几天以水为食,野草充饥,喝水喝得我都快吐了,更何况是两个小辈……
“默浔?!”冉冉苍白但紧张的声音骤然一响。
我感应到了一丝冷气。虽然只一瞬,却足以寒透骨髓。
忙向冉冉那里跑去。
“快……走……离我……远些……”安默浔的表情有些扭曲,额上冷汗密布,一柄剑插入地下,他的一只手紧紧握着剑柄,纤长的手指轻微发抖,无比苍白,另一只手紧紧攥拳压在地上,整个人半跪在地,从何处看都是在竭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愣在那里。看着安默浔身上的寒气愈散愈浓,我立刻把所有感官打开到最大,果然,我听见了四周巨石轻微的声响。
赶紧下手!我当机立断,马上启了法术隔开了寒气与巨石的接触,只是施此法术,我要用双手——因为石阵谷实在太大。可是如此,就无法帮忙安默浔……靠冉冉了。
“默浔,我们不会走的,”冉冉也半跪着,面对着安默浔,眼神柔暖而坚定,定定地看着他,用我几乎快要听不到的声音对安默浔说:“不会再有人再抛下默浔,我会救你,即使牺牲我的生命……”
从安默浔一双血红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挣扎,是的,他在和自身寒毒作斗争,冉冉的话,或许他听到了……
冉冉从腰间解下一个海螺饰品,放在掌心,小海螺放大了数倍,依旧的精巧好看。冉冉坐下来,闭了闭眼把心疼的眼泪压下去,苍白的嘴唇贴上了海螺,冉冉捧起海螺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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