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茶香出院那天,天空下起了雨,秦明伟撑着油纸伞,亲自到医院接人,进入病房前,还特意抖了抖粘在袍角的水珠子。
“师兄,你怎么亲自来了?这么大的雨,派个人过来就行了。”
梁筱悠说着,送了条干毛巾给他。
秦明伟随意地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子,“那怎么行,妹子回家,我这个做哥哥的理当亲自迎接才是。”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秦明伟这回问的是梁茶香。
“都收拾好了!”梁茶香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几件换洗衣裳,啥也没有。
不过秦明伟现在是她的师伯了,说话不能像从前那么随意了。
秦明伟帮她们拎了行李送到马车上。
这时林紫云也来了。
林紫云的家就在镇上,父亲是镇子里的教书匠,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从小跟父亲读书写字,后来又在县城念了二年护理学校,身边同龄的女孩子,都觉得她是念过书的文化人,不敢与她交往,并且又没有共同的爱好,她说的那些东西她们都听不懂。
而如莫如惠之流,自诩高贵,看不上林紫云这样的“穷酸”。
所以林紫云,除了医院里的同事之外,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朋友。
梁茶香从小在教堂长大,除了纺织、烹饪,护理也是一门必修课。
所以在梁茶香住院的,这一个多星期里,两人很谈得来,如今已经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梁茶香出院,林紫云很是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