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江父不知道什么反驳,但是又不想打扰了江若琳的睡眠。
“老伯,别怪我说话难听,要是有钱,你们就把旁边那个病床也包了,这个房间你们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要把家搬过来我也管不着,只要你们给得起住院费就行。不过现在你们连昨天晚上的手术费都没交齐,我们能让你们住着,还没停止供药,已经很够意思了,您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这个医院不是您开的,更不是我开的,大家都得按着医院的规矩做事儿,到哪都是这个道理,您也别来为难我,好吗?”
小护士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把江父说得哑口无言,门口已经有其他病房的人,或者来探病的人在围观了,他一张老脸更是挂不住,憋红了脸,也没憋出半句话来。
“爸,别说了,我睡醒了。”江若琳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在了耳里,小护士的说得不怎么好听,但确实句句在理,她也无法反驳什么。
见江若琳从床上下来了,小护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那张床等下有人入住,你们把床头上堆着的你们的东西也收拾收拾,到时候个人物品有损失,我们医院可是不会负责任的啊。”
丢下最后一句话,小护士又匆匆忙忙地走了,看来医院里也确实是很忙。
“不然你回家再睡睡?”江父担心地看着江若琳还睡眼朦胧的样子,“医院这边有我,你回家再休息休息吧。”
甩甩脑袋,江若琳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而是先跑到厕所对着水龙头冲了个脸,瞬间觉得人清明了不少。
再走出来的时候,江父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坐下。
“爸,你站着干嘛,坐啊。”江若琳对父亲的举动有点不明白。
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江父讪讪地又坐下了:“坐久了腰不太舒服,就起来站了站。”
这个理由倒也合情合理,江若琳也不好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