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虽然说得很简单,但却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因为我打开了那个老酒坛,因为我放出了那个女人。
所以,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老赵家的孩子,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能够感觉到,如果事情还不解决,最后受害的将会是白岭村更多的人。
我错了,就是错了,哪怕在我说出我认错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
我重重的拜了三拜,头磕在地上传来了三声清响。
“咔嚓……”
我抬起头来,整个供桌突然颤抖了起来,随之供桌分开,露出了一口棺材。
棺材是血红的,比我印象中的棺材似乎还要大许多。
棺材上面还有着奇怪的纹路,密密麻麻。
“血棺!这怎么可能?”老爹发出一声惊呼。
“苏祭酒,这是?”老赵问道。
“老祖宗留下的血棺。据我所知,只有大难,才会出现。”老爹一脸复杂的说。
“我父亲说过,血棺出,祭酒一脉,断……”
老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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