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楚寒筝很是感激:“辛苦了,替我谢谢他们。”
蓝夜云摆手表示无妨:“你既无恙,为何装作伤重不治?”
“图个清静。”楚寒筝手扶眉心,很有几分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没办法。再说这样不是很好?让皇上知道我性命垂危,便不会逼你娶我了。”
蓝夜云眉头一皱:“却又为何?你不愿嫁?”
“是你不愿娶。”楚寒筝笑笑,“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拒绝,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蓝夜云唇线一凝:“既是天意,我自会遵从,别多想。”
“关键就在于,那并非天意。”楚寒筝的笑容陡然尖锐,透着不多见的冷意,“你我都心知肚明,天之镜的占卜结果未必真实。”
蓝夜云看着她,目光清冷:“故老相传,天之镜从未出过差错,更不能作假,即便大祭司是它历代相传的主人也做不到。”
楚寒筝笑笑,不置可否:“也罢,横竖只要大婚仪式一过,我们便可知道皇上的意图,先让我清静几日再说。”
蓝夜云目光微闪,突然问道:“你的灵力快要突破第八重了?”
用的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楚寒筝吃惊之余,却又由衷地钦佩:“宁王果然是高手,佩服之极。”
“你假装重伤,是为了避免任何打扰。”蓝夜云一语中的,“否则万一突破第八重的关键时刻发生类似方才那样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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