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转眼便是九月,祥祥和瑞瑞该入学了。由于家住附近,父母都闲赋在家,接送孩子的事情都由他们负责了。我的工作也进入了另一个阶段,在公司战略的指导下,疯狂地占据云南各地州的市场,从六月到十月期间,我也在疯狂的出差,几乎每两周都有五天的时间在地州,进行当地“贷款”市场的了解和考察。
从丽江回来的那天,火车上,接到了刘仁俊的电话,喜气洋洋地告诉我,他要订婚了,姑娘就是之前见过的沁雅,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通话结束之前,刘仁俊突然问我:“你现在怎么样?”
我一怔,旋即明白他所指,佯装没听出深意,道:“现在在回昆明的火车上,最近都在出差,你又不是不知道,人都快累死了。”
“哦。”刘仁俊没有追问下去,“祥祥和瑞瑞呢?上幼儿园听话吗?”
“听不听话你得以后自己当爹了才知道,一会儿乖一会儿又闹的,够他外公外婆忙的了。”
“那……爷爷奶奶呢?没有过来帮忙吗?”
说起这个,我不禁细数过去的时间,似乎从靳嘉玥怀孕以来,腾靖的父母都没有再要求司机来接祥祥和瑞瑞过去,两个孩子对那边的感情并不深,也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只要有腾靖来陪伴,爷爷奶奶都成了无所谓的存在。再说了,已经九月了,靳嘉玥那儿应该也已经生了。
想到这个,我只觉得有些苦涩,“从我回来,这一年到头,没见几次。”
“哦。”
接下来就是沉了,火车钻进隧道,信号被隔绝。通话因此中断,我看着屏幕,身边是不认识的旅客,一对小情侣,抱着pad不知在看什么,和乐乐地紧紧相依,你侬我侬。
云南的火车跑得不快,甚至不如汽车,因地势原因,多为山体,铁路搭建也不易,因此隧道特别多,有的时候一连要钻三四个,信号刚刚出现一格,立马又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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