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时,她果然站在电梯间,仰头看着电梯直面的墙壁上挂着的各公司的招牌,尽管我有诸多疑惑,还是勇敢地走上前,同她打招呼。
“阿姨,您好。”
闻声,她侧脸,看到我时唇角微微弯了弯,可眸子冷清,没有任何波澜,我出社会也有四年了。自认为是具备察言观色的能力,她的神态代表了什么,我是看得出来的。
“方便跟我单独聊聊吗?”她问。
我点头,侧身把她往里面请,“到我办公室吧?”
她却拒绝了,“我们找个能坐下来聊的地方,可以吗?金鹰那里如何?楼下有星巴克,你们年轻人应该是喜欢的。”
“好,那麻烦您稍等一下,里面还在开会,我进去稍微安排一下。”
温母颔首,表情依旧是看到我时的冷清。
往会议室走的途中,我大口大口地往外呼出积攒在五脏六腑的气体,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我像是被放置在了一个真空的环境里,压迫感逼着我努力挣脱,可用尽全身力气都挣不出去,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爆破的瞬间即将来临。
简单地交代了副手几句话,我就提着包跟温母一同步行前往金鹰b座楼下的星巴克。
点咖啡时,我要付钱,她却异常坚定,把我阻拦开,非得要收银员收下她的一整张红票子,而我的零钱如何都不让我开。
礼貌到见外的举措已经在昭示着什么了,不是吗?我站在她身后,等待咖啡的调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在角落的一桌坐下,刚坐稳,温母就已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小裴,打扰你上班,很抱歉呀,但是,你和子成的一些事情,我还是想单独地和你聊聊,这么看来,只有占用你上班时间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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