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见腾靖,要我签字也行,但是我必须得弄清楚了,是出于什么目的,他要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音落,安置好祥祥和瑞瑞的母亲下得楼来,冷不丁听到我这么说,咋咋呼呼地小跑过来,惊讶不已地问:“腾靖要放弃孩子的抚养权?为什么?”
我们谁都没说话。
母亲又说:“因为他和他老婆的孩子要出生了,就不打算对祥祥、瑞瑞负责了,是吗?”
出乎意料的,丁旭竟然点头了,面不改色地对母亲说:“阿姨您既然猜到了,就麻烦您劝一下裴小姐,让她在协议乙方签字吧。”
毋庸置疑,丁旭在说谎,他和刘仁俊之间,我当然是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刘仁俊。虽然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我不打算揭穿他,腾靖的心思或许他并不清楚。
可母亲却气炸了,拿起桌上的协议三下五除二地撕了个粉碎,“要裴妡签字。想都别想!你回去告诉腾靖,我们不要他给的东西,什么车子、房子,就是他搬一座金山来我面前摆着,我也不稀罕!我们别的不争,就要他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给祥祥、瑞瑞成长该有的关怀!”
丁旭捡起被母亲撕碎甩在桌上的协议,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竟看得我内心发憷。
大门合上,母亲气喘吁吁地坐回沙发,没了方才的强势气焰,忧心忡忡地念叨着:“腾靖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么做?放弃抚养权?意思是以后都不来看孩子了吗?他为什么要这样?”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空气。
不止母亲疑惑,我也是满肚子的疑问,在英国还理直气壮地训斥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不辞而别赶回来,说的是要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从我手中夺走,结果却是截然相反的做派,为什么?
“裴妡,你打个电话问问腾靖,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当真是要对两个孩子不闻不问了吗?”父亲道。
我“嗯”了一下,回厨房继续做饭,随后母亲跟了进来,轰我去和祥祥、瑞瑞玩,饭由她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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