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吃了,可那些人还不懂什么叫做“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非但不软,还硬得要死,言语之忙都不舍得帮。
在我点餐之后,收银员习惯性地多加了三份,告知我金额时,我也不知哪儿不舒服,“一份就可以了。”
收银员一脸惊奇,重新给我开了票。
九点还差两三分的时候,那些来不及吃早餐的人又陆陆续续来找我,不过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听我说今天钱没带够只买了一份时。笑盈盈假意不好意思的脸立马垮下来,把“势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后那天,没吃到早餐的人更是对我横眉怒目,仿佛我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疲乏如我,已不想再去刻意讨好谁。
刘仁俊说的对。为了五斗米连自尊都不要,不值;我曾经已犯过同样的错,不能在一条河里栽两次。
茶歇时分,我去上洗手间,前面就是三个问我要早餐失败的人,即便是冬天,她们也穿着紧身包臀裙,走起路来扭得跟水蛇一样。
“那个裴妡是怎么回事?今天居然不给我们买早餐了。”
“我怎么说来着?那些都是假装的,能给人当小三的人,善良到哪儿去?”
不妨“小三”一词飘入我耳朵,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甩在我脸上,打得我愣愣呆滞。正要按下冲水阀的动作因此僵住。
“我也是想不通了,你说她有多漂亮吗?没有啊,身材好吗?胸还没你大呢!怎么就会被看上,被包养了?”
“也许人家技巧好啊。”
“其实,我们当时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奇怪。笔试的时候。就没见过她,到了面试突然出现,而且,我听说,面试登记的时候要写笔试成绩,她根本就没有。是负责登记的阮姐给她写上的。”
“看吧,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可是经常出入总经理办公室的,她才来的第三天吧?就有一个自称姓腾的男人来找总经理。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我在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说什么‘裴妡’啊、‘照顾’啊、‘有劳’啊之类的话。跟你们说,结果你们一个个都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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