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刘仁俊问。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他,端起茶水扭脸向一旁喝。
“好吧,我是富二代。”刘仁俊拍了拍桌子,“这样可以了吧?不过。姐,我是很好奇,你是什么二代?”
这次轮到我险些被呛死,“我什么代也不是!”
“别吹牛。”
“就是不是啊,要非要是,那我就是无二代。”
“那是什么玩意儿?”
“无背景、无关系的一代。简称无二代。”
我说得一本正经,刘仁俊却当笑话听得哈哈大笑,反驳道:“姐,跟我你就别隐藏了,行不?你要是无二代,你的消费习惯能到俏江南?你能认识小玥姐和腾靖哥?吹牛提前打个草稿啊。”
我急得拍了拍桌子。“喂,你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破费请你到这里来,是想表示我的感激,你倒会给我扣帽子!”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感激你的盛情邀请,感激!”刘仁俊握起双拳,连连作揖,当做是给我的赔礼。
似乎是经过了那晚的“看宝宝”实践,刘仁俊的一言一行都较之前改善了许多,我不是很情愿的事情,他便不会强求,给人一种舒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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