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气,没说话。
“行了,时间不算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改天再过来看你和孩子。”说完,他快速地离开了。
等门关上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冲着紧闭的门大吼,“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吼完之后,面对冷冰冰的门,力气全无,强烈的想哭的冲动在我身体里鼓噪。腾靖就是一个魔鬼,在我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开始的时候,拽住我的步伐,他和强硬要接我去婚礼的靳嘉玥是一个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特别想逃,带着祥祥和瑞瑞远离这里,让腾靖永远都找不到,不,我也不希望他来找我,我只求与他不再有任何交集,真正做到“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可当我把这一念头告诉母亲的时候,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摇头道:“裴妡,如果一开始,在你决定生下祥祥和瑞瑞的那会儿,你就能勇敢地决定和腾靖再无交集。带着他们两兄弟离开……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都太迟了。”
“我想过,可是,妈,我养不起他们,就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我养不起。”看着在婴儿泳池里游玩的两个小心肝儿,我无力极了,或许换做是我,他们俩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到这里来玩耍。
母亲把瑞瑞拉进了些,小心翼翼着他的小胳膊小腿,“所以就不要去想那些了,眼下把孩子照顾好,你自己要重新开始事业,也要许多精力,想那些过去的无法改变的有什么用?”
说的又何尝不是呢?可我们人啊,总是对现状不满,费尽心思地想如果能重来,如果能回到过去,人生又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尤其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一个人在学生公寓里,总会情不自禁地假想,如果没有遇到腾靖,如果遇到了没有孩子,我又会在哪儿,过什么样的生活?
一切都不得而知。
没过几天,刘仁俊给我打电话,说要介绍给我的工作都联系好了,让我直接去单位面试。说实话,我挺诧异的,和他“闹掰”之后,我就没抱着幻想,未曾料到他竟还称得上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君子。
按照他告知的时间和地点。我带上简历去到了环城南路上的一幢写字楼,到达时,已经有十多个人在排队等候了。门口摆了一张小桌子,有人坐在那负责登记,我不免有些纳闷,这是集体招聘还是什么?
“来登记一下!”马尾小姑娘冲着后方喊了一声,刚到的三五个人便齐齐往前,我也夹在其中,排在第四个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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