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倒引得他极度不满,大大地瞪了我一眼。
由于我的肚子有些月份了,基本上都以室内为主,外景就出了一组,到西贡码头,坐在游船上拍摄。
西贡码头留下的是我和腾靖快乐的回忆,在这里出外景也是我的提议。拍照很累,我挺着将近七月大的双胞肚子更累,时间有限,一天之内就要完成,否则不知要到何时腾靖才能再有时间,我便咬着牙坚持下来,收工时只觉得腰都要断了。
回到水木清苑,腾靖给我捏着因为过度劳累而浮肿的小腿,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猜测着哪部分的哪几个pose拍出来会很好看,满心期待一周后挑选照片的时刻。
当晚,母亲难得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月份大了,又是双胞胎,肯定行动不便,虽然有专人照顾,她还是想上来陪我,外人始终不如自己人体贴。
我激动得不会说话,一个劲儿地重复“来来来”,腾靖在一旁看着我,然地笑着,母亲主动提议的照顾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负担的释放。
然而,好景向来不长久,母亲尚未到来,腾靖的父母已得知了我和腹中胎儿的存在,正如靳嘉玥在医院所说,他们是容忍不了的。
那是在五天后。我挑选了照片给影楼精修的第二天,腾靖的母亲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我们在影楼的合影,敲开水木清苑的门,迎面就把照片摔在了我脸上,指着鼻子骂我“贱人”。
“我劝你立刻给我离开,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有多远滚多远!滚之前,我儿子给你的那些房子、土地,把产权证交出来,那些东西不是你该得的!别想着随便弄个孩子就能糊弄过去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便宜!”
从未想过我与腾靖家人初次见面会是如此不堪的场景,且他的母亲说话异常难听。好像我比十恶不赦的罪人还该死,我甚至敢大胆地猜测,若不是她担心碰了我一手指头会引发类似碰瓷的骗局,她恨不得扒我的皮拆我的骨,尤其是在看到腾靖雇佣了陈琳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时。
她直接把陈琳赶到了一边,怒喝道:“我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你给我到一边凉快去!”
陈琳吓得直哆嗦,担忧地看了看我,迫于腾靖母亲的威力,乖乖地躲进了厨房,但她好歹是和我相处久了,不管是私下的感情还是出于对孩子担忧的人性本能。她跑到生活阳台,悄悄给腾靖打去了电话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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