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一再阻拦我,我坚持己见。就在我为他煎鸡蛋时,突然听到他的惊呼,“裴妡!裴妡!”
我忙放下锅铲,忙到厨房门口高声呼应,“我在这儿呢!在楼下!”
随即他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几秒之内便冲我厨房这里来。看我又围着无法系上的围裙,一脸的怒火,“你大早上的不多睡一会儿,爬起来玩失踪,我昨天不是才告诉你别在厨房里瞎忙活儿吗?你怎么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发现你一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存心要气我是不是?”
腾靖的真生气了,我从他被怒火烧红的双眸里又看到了瞳孔深处时而紧锁时而放松的变化,一下子我委屈得眼眶泛红,脱下围裙一言不发地往楼上去。
身后,我听到陈琳小声地对腾靖说:“滕总,裴小姐起这么早是要给你做早餐呢!她说你难得在这边吃早餐,她要亲自做给你吃。”
“我现在不需要她做这些。只要她乖乖地养胎就行了。”对腾靖而言,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忽略了,先前他接触过的女人也一定这么做过。
委屈和无助共同煎熬着我,我坐在床边,一把一把地抹去眼泪。
腾靖上楼来了。走到我身旁把我拥入他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安慰着哄道:“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现在我不需要你那么做,你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明白了吗?”
我把眼泪擦拭在他衬衣上。压制着哭腔说:“我只是想多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果现在不做,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为你做早餐、午餐、晚餐,一想到这个,我就巴不得把能做的都为你做了。”
“傻丫头,”他轻抚着我的后脑,语气尽显怜爱,“你现在就静心养胎,预产期一到顺利把孩子生下,别的都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谨记着“适可而止”的原则,我没再同他争辩。
腾靖说的一切都安排好,包括了他提及的孕妇写真和拍婚纱照的事。他让丁旭预约了几家不错的影楼,工作人员带着写真样本上门供我选择风格,翻看着相拥相偎的情侣照,我自动脑补,把里面的男女主角换成了我与腾靖的样子,光是想想便觉得开心。
考虑到也许是这辈子唯一一次与腾靖拍合影,我在做选择时格外慎重与纠结。最后选了两家,交给腾靖做决定,他倒是很干脆,消息才发过去,没一分钟就告诉我选择前者,那时我不知道。后者是他和靳嘉玥定好的婚纱影楼,是因为丁旭的疏忽,一开始就忘了把这家剔除选择范围。
腾靖付了额外的费用,我们的拍摄预约在了一个礼拜之后,在拍摄的前两天,陈琳陪着我去影楼挑选礼服,为了使拍摄效果近乎完美,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小时才挑出五套最为满意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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