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她的自我介绍词,用的是“妻子”而非“未婚妻”,这个词语的阐述好像间接地称呼我为“第三者”。
我看着她淡定从容的神态,好半天没有回过神,直到她再次开口:“我想找你聊一聊,你产检之后,可以拨给我一些时间吗?”
我无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这一动作惹得靳嘉玥无声地笑了笑,“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找你聊聊,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陈琳,她替出神的我连连应答,“好的。我们做完检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靳嘉玥红唇微弯,点头表示赞同,优雅地退到了一旁。
向检查科室走去的路上,我腿莫名地发软,若不是陈琳搀扶着。恐怕要跌坐在地上。
只简单的几句话,我便领会到普玉莎之前对我说的“腾靖的未婚妻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究竟是何意思。她彬彬有礼,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可全身像是散发着阵阵寒气,震慑得对方寒从脚起。
我就是寒从脚起的那个人。
“陈姐,你快想办法,我要怎么办?要不告诉腾靖?就说他老婆来找我了,让他快来救我。”我急得六神无主,抓着陈琳的袖口想到什么说什么。
陈琳拍了拍我颤抖不止的手,安抚道:“你别慌,她找你究竟是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呢,等检查完了再说。”
“她不会是要逼我把孩子拿了吧?”
陈琳迟疑了一下。“不会,这肯定不会,她要是这么做了,滕总那边怎么交代?别多想了,检查完了再说。”
那一次的产检做得提心吊胆,我患上了被害妄想症。甚至怀疑靳嘉玥会不会和医院串通好,趁着我不注意就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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