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婕似乎被我问住了,怔了怔,神情恍惚了片刻,抿唇一笑,状似风轻云淡地说:“她和你比起来,不是值得我帮的人。”
“怎么这么说?”
蒋婕笑得更深,一口气喝完了杯中剩下的果汁,给我上了一堂毕生难忘的课程,“妡妡,有的人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可有的却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宋颜抒和我是后者关系。我们俩谁有困难了,可以相互帮衬着度过,可一旦各自得势,就会发展成翻脸不认人的局面。宋颜抒太懂审时度势。左右逢源,如果我帮她上去了,她不仅会忘了我对她的帮助,甚至会想再往上走,把我也踩在脚下。因为说白了,我们最初的相互帮助也是建立在利益相扣的上下级关系之上的。”
不得不承认,我在社会上的历练还是不够,蒋婕说了这么多,我也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不过她既然愿意帮我,我也有意愿往上走,何乐而不为?
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轻松,和蒋婕分开后。我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她跟我说的那些人生道理,越想越迷茫、越纠结,我把自己推进了一条死胡同。
明知和腾靖在一起是错,却还要继续,怕回头了往后想起会遗憾,怕前行了步入万劫不复。
退。还是不退?
从我和腾靖在一起,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我。我在不断地宽慰自己,谈一场恋爱不必知道结果,只要两人在一起快乐即可,更何况,腾靖给我的是物质精神双方面的享受,这一场恋爱。没有我可挑剔的地方。
非要说挑剔,便是婚姻,是奢求。
个中厉害关系,我看得很清楚,却又很模糊。
母亲又打来电话,告知晚归,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那一刻出奇地想回水木清苑,想见腾靖。
“妈,那我今晚就和同事去唱歌了啊。”
“你可得早点回来,女孩子在外面太晚了不安全,十点以前,行吧?”
“嗯。我知道了,十点以前回家。”
达成一致,我挂了电话,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便往水木清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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