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地笑笑,接过她手里的包袱,随口扯了个谎,“没什么,工作没做好,挨了批评,心里不舒服。”
母亲一听,急得一把夺走了包,“你怎么不告诉我呀?工作要紧不知道吗?你要是早跟我说,我就不让你跑这一趟了!”
眼见母亲对待我的谎话都如此认真,良知与悔恨如同两把锯齿将我的心一块一块地切分开,我咧开嘴笑了笑。“没事了,妈,都处理完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别别别,你还是以你的工作为主,我可以自己去。”
“你找不到的,妈。”
母亲有些担忧,小心地询问道:“那……不然我在哪里等你吧?你下班了,我们再一起过去?你看这样可以吗?会影响你工作吗?”
我摇了摇头,母亲适才大大松了口气,由我带着去附近的饮吧等待。也好,我这匆匆忙忙地出来,连那小区几单元几号都记不清,要这么愣愣地去了,找不到玩笑可就开大了。
与我在一起久了,腾靖愈发体贴,我回到银行时,收到了他的短信,告知我具体的楼层位置和他摆放的物品各在何处。
看着那充满好意的短信,我尖又是一阵酸涩。
记不清是哪一年的高考作文题,命题大意是要考生站在老的视角写一篇除诗歌外题材不限的文章。有一篇在我看来很别出心裁的文章,描写一段恋情不能公开,相互喜欢的两人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在暗地里竭力地维系那一份付出真心的感情。感情无法公开,不仅仅是因为学校禁止早恋,更因为他们是两个男孩。
可这篇作文得了零分。
我与腾靖分明是不同性别,付出真心的感情逃不过见不得光的厄运,我似乎能看出问题的症结,却不能接受。
谁说我与腾靖之间只是金钱与**的交易?
下班时间一到,我就带着母亲去“租住”的地方,提前查好了路线,再凭借中午那慌乱的记忆,总算是没有差池地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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