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临近下班时分,黄家兴被举报停职的消息传遍了部门,我才抓稳时机,如同大众单纯地八卦事态发展,找了蒋婕了解情况。
可蒋婕也是一脸茫然,“我还是听宋颜抒说了才知道黄副被停职了,好好地,我也想不通到底会是谁在背后捅他刀子。”
到底是段数不够,获取不到更多信息,我难掩失落地“哦”了一下,立时让蒋婕打中了我的七寸。
“妡妡,你是在担心先前黄副许诺你的主任一事就此泡汤。是吗?”
“没没没!我不是担心这个!”黄家兴被停职的理由使我成为惊弓之鸟,不假思索地连连拒绝。
蒋婕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用安慰的口吻对我说:“这事儿你别钻进去了。我听宋颜抒说,举报黄副的人称他滥用私权,许诺下属更高职位,不是姐要吓唬你,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对你十分不利,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别去打听黄家兴的情况,能把自己隔多远就多远,明白吗?”
我还想极力否认,可在蒋婕面前,就主任这事儿而言,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尴尬地笑了笑,我回去收拾准备下班。
随着丁旭往车子停放处走时,迎面遇到了普玉莎,她打着电话,远远地就看到了我们,甚至还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我走在丁旭身旁,斜眼观察丁旭的反应,见他一脸淡然,不知没看到还是视若无睹,可这反应让我心满意足,似乎那就是腾靖的态度。
女人,不记仇不小心眼儿的,太少。
走到跟前时,普玉莎挂了电话,很是熟络地与丁旭打招呼,“今天又来接妡妡啊?”
丁旭“嗯”了一下,不苟言笑的态度。
普玉莎并未因此而冷却了热情,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那滕总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快半个月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