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黄家兴的脸色已变了又变,到了最黑最长的程度。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失业就失业吧,反正金融危机在全球引起的失业狂潮还没有消退,我就当自己时运不济了。
办公室里静寂片刻,气氛就像狂风暴雨前夕的平静,藏着汹涌的暗潮。
蓦地,黄家兴大大叹气,抽动嘴角,笑得很是难堪地问我:“裴妡,你耍我?”
我摇头,无比诚恳地摇头,“我没有,黄总,说白了,一切都是乌龙。”
“乌龙个屁!你他妈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耍我?”
“没有,黄总,您误会了,我没有……”
“给我闭嘴!”黄家兴的狰狞面目已彻底显露,和他工作冷血绝情好不相符,倒也算是人前人后都一个狗样,“裴妡,你他妈胆子不小啊,不仅耍我,还在腾靖面前把我当哈巴狗一样?谁给你的胆子?你是不想在这行混下去了吧?”
已经做好了丢工作的准备,我并没有该有的着急,反而很是淡定平静地面对黄家兴,用一种“你爱信不信”的态度对他说:“黄总,关于您认为我在耍您这一点,我必须澄清,因为我没有那么做。”
“你没有?你没有你在我面前说什么腾靖有个大单你在跟?你他妈说话是放屁啊?”
“我会那样说,也是被张梦涵逼急的!如果不是她诬陷我抢她的客户,想让我丢了提成不说,连转正考核都通过不了,我也不会口不择言!”
提到张梦涵,这番解释不仅没用,还提醒了黄家兴如何处理我。
他拍了拍桌子,眼神里闪过恍然大悟,挑眉看着我诡笑,“裴妡,既然你耍我,别怪我不讲情面。你抢了张梦涵的客户,违背职业操守,我就不用业绩考核来卡你,你也必须得给我走人。”
意料之中,我摊了摊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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