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我全身毛孔都在发抖,恨不得掀开窗帘跳出去。
腾靖显得很是丝条慢理,不疾不徐的,依稀听到他与阿姨交谈,询问一些用餐的事宜,没多久,上楼的脚步声就“蹬蹬蹬”传开来。
腾靖推开门进屋时,我正僵硬地站着,愣愣地不知如何自处。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久久静默无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掏出一支烟,打火机“咔擦”一响,烟雾开始缭绕,僵局也随之点燃。
我局促不安地挪了挪步子,唤了一声,“滕总。”
腾靖“嗯”了一下,移到沙发里坐下,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并不说话。
再次陷入尴尬的局面,腾靖显然不预备打破,我却是挨不住的,绞尽脑汁地想对白,终于决定道个谢走人时,他出声了。
“你不肯跟我,却愿意和许均鬼混,你跟我说说,他给了你什么特殊?”
当即我觉得百口莫辩,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净,着急忙慌地解释道:“不是,滕总,我没有和他鬼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还懵着呢,我不知道许均对我下药,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许均,如果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绝对不可能跟他一起吃饭的!”
顾着洗清自己的冤屈,我并未发现我的语气过于急切,直到察觉出腾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藏匿的异样时,才惊觉我过分在意了。
这种过分在意,好像是专门在意腾靖曲解我一样。
我撇了撇嘴,不想就此多费口舌,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就行,正所谓清者自清,“滕总,很感谢您及时救了我,我知道如果不是您的帮助,我现在是什么样根本不得而知。您对我的恩惠,我找到机会一定会报答您。我还得上班,就先走了。”
刚迈出步伐,腾靖霍然起身,颀长的身形从我面前掠过,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带着戒备看向腾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