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跑的一路我都心惊胆战的,好怕他半路杀出来,因为一记耳光后他的表情着实令人惧怕。
我闯下了大祸,江知瑶的这单生意可能要因此泡汤。意识到这点儿,我并没有急着给她电话告知情况,因为我考虑到我的业绩,还有和江知瑶的情谊。
你们也许要说,我是个心机girl,诚然,从某个方面来说,每个人都算心机girl或者心机boy。权衡利弊下,我不告知江知瑶,是想等她打过来问我,到时我在倒到吐水,不让她觉得事情是被我搅黄的,如此一来,情谊不受损,也许还能保住业绩支撑源,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腾靖使得坏!
我按照我的计划去行走,江知瑶听了,也没有过多追问,反而安慰了我几句,说她会再想办法,挂电话之前,她对我说了一句话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她说:“妡妡,腾靖这人对看上的东西志在必得,我只怕这事儿还得你来善后才能妥。”
往后的几天,我都惴惴不安。表面上我如往常一样,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等待,等什么?等一通电话,来自江知瑶也好,腾靖也罢,至少能明确结果,让我提着的心能够沉落,不再煎熬。
可惜,天不如人愿,江知瑶迟迟没有消息,我主动打过去询问,她只说还在处理中,也不再提帮助我提升业绩的事。眼看还有十天试用期就结束了,我该面临考核的结果,是去是留,似乎已经很清楚。我站在银行旁的江边,握着,耳边是江知瑶最后一句话。
“妡妡,你的事我帮不了你了,如果,我说如果,你愿意去找滕总,道个歉,说几句好听的,你我的工作都不会有问题。”
我该去找腾靖吗?我很迷茫,一个月的时间我都难以完成任务,十天,机会过于渺茫。我看着江的另一边,车辆来来往往,有几十万近百万的好车,也有几万块的面包车,或好或差,都在各自的车道上按规矩行驶。
开车尚且如此,为何人与人相处总喜欢恃强凌弱?
我想到四年前我满怀希望地到k市念书,下定决心要在省城闯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斩断了回老家的退路,我告诉自己,北上广我不敢想,但在省城还是有可能的。等我闯出了自己的天地,我就要把父母接来,让他们感受城市生活的便捷和丰富,不再是别人口中的“穷亲戚”。
可是,我才刚要奔跑,就被绊倒了,因为一个叫腾靖的男人。
蒋婕知道我的处境,明里暗里劝了我很多,见我不为所动也不再强求,只随口说了一句“我再帮你想想办法”,显然不是走心的话,我也没往心里去。
我已经决定放弃这份工作,转行做其他的,毕竟我才刚出校门不久,年轻就是资本,这一两年我还是折腾得起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如果转行了,就可以脱离腾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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