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半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太监总管端着夜宵走了进来,对仍在批阅奏折的西门深道:“皇上,夜深了,吃点东西解解乏吧?”
西门深“嗯”了一声,一边接过碗筷,一边还视线不离奏折。
太监总管壬圃默默退到一旁,安静地打量着西门深。其实从君王的角度来看,西门深不沉溺酒色,不昏庸残暴,每日勤勉执政,每夜批阅奏折至深夜,政务繁忙的时候,他甚至连续几夜直接在尚书房过夜,这样的君王,绝对是标准的好皇帝。但是……
“壬圃,”西门深头也不抬地道:“你打量朕也打量很久了,有话就说吧。”
壬圃连忙跪下道:“奴才无意冒犯皇上,奴才只是想说——皇上,外面下雨了。”
“朕不是聋子,朕听得见。”
“可是……颂王还在外头跪着呢。”壬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西门深笔尖一顿,继而一脸淡然地道:“朕又没让他跪,是他自己要跪的。既然他愿意跪,那就让他跪着吧。”
壬圃不忍道:“可是……听这雨声是越来越大了,只怕颂王的身体……”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若是身体撑不住,自然会回去的。你就不必操这份心了。”
既然皇帝如此说,壬圃也不好再多嘴,于是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雨声果然越来越大了,天空中甚至打起了闪电,雷鸣一声催着一声,听起来格外惊心。
壬圃虽然口上不能说,却还是忍不住往窗户的方向看去,希望西门涉已经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