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组织里的第一人,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保持战斗能力。
她曾经对那些借酒消愁的人嗤之以鼻,认为她们是懦弱的,无能的,所以才只能选择用这样自虐的方式,来折腾自己。
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如她们一样。
小豆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孩子的心灵是最敏感的,他能够感觉到凌若夕的压抑与烦闷,于是,他沉默的站在她身后,安静且乖巧的陪着她。
凌若夕的酒品还算不错,整整七坛酒下肚,她也没有任何失态的行为,反而笑得人比花娇,将最后一口酒喝到肚子里,她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深色的衣诀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墨发翻飞,此时的她,似要随这风归去,似要随化作天上星光。
“恩人,时间不早了,我扶你回去吧。”小豆子忙不迭上前,想要搀扶她,却被凌若夕躲过。
“我没醉。”她摇摇头,那双终年寒风万里的黑眸,此刻却有淡淡的雾色晕染,“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大半夜别随便乱走。”
轻轻揉了揉小豆子的脑袋后,她纵身从鹿台上一跃而下,凌厉的寒风化作刀刃,无情的割着她的面颊,细碎的疼痛,让凌若夕烦闷的心情似乎发泄掉了,落地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到寝宫,脑袋刚沾上枕头,便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天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凌小白鼻尖微微动了动,被一股刺鼻的味道从梦中弄醒,他揉着惺忪的眼睛坐在床榻上,不满的抱怨道:“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难闻?”
“吱吱。”白痴,这分明是酒味。
“小白,你这是嫌弃娘亲了吗?”宿醉后,凌若夕的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的嚷嚷着,吵得她各种头疼,乍一听到凌小白的抱怨,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诶?”凌小白身体一抖,这才发现,原来那股味道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殷勤的笑了:“宝宝怎么会嫌弃娘亲呢?宝宝爱娘亲还来不及。”
“上回你说要逗我开心,现在准备得怎么样?”凌若夕对他卖萌的手段直接无视掉,凌小白这厮,也就这耍蠢卖萌的特长稍微能够拿得出手。
“额……”她突然提及这件事,让凌小白愣了愣,“娘亲,宝宝还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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