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凌若夕这才处理玩堆积如山的奏折,她真心有些后悔,接下监国的重任,***!比起这些繁琐的政务,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好么?
指腹轻轻揉搓着疲惫的眉心,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云井辰那混蛋的错!要不是因为他的忽然失踪,她也不用费尽心思的想尽办法把他给揪出来,这么一想,心里的疲惫顿时化作迁怒。
“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你,否则,呵,我会让你知道,任性的代价是什么。”一句阴鸷如魔的呢喃,在静悄悄的御书房内窜起。
京城内某个宅院中,正在煎药的男人,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古怪的揉了揉鼻尖,“有谁在思念本尊吗?”
用过晚膳,有太监前来通报,凤奕郯在御书房外登门拜访,想要求见她,凌若夕略感奇怪,这人有什么事需要见自己?难道是凌雨涵的病情恶化了?
“宣。”就让她看看,这男人到底打算做什么吧。
很快,凤奕郯峻拔的身影便缓缓步入了房内,衣袖轻挥,敞开的大门被一股强悍的玄力带着合上,昏暗的烛光不停的闪烁,他站在房间中央,神色漠然的凝视着坐在龙椅上,尊贵无比的女人。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凌若夕毫不掩饰对他的敌意,更没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早已习惯了她冷言冷语的凤奕郯,并没有动怒,甚至还有几分窃喜,至少在她的心里,即使对他没有好感,但终究也未曾把他当作陌生人那般对待。
他想,他是真的病了,病入膏肓,否则,怎么会因为她恶劣的态度,感到窃喜呢?
眼睑缓缓垂下,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有淡淡的暗色阴影出现,“本王白天收到了一封密信,想来,你应该会很有兴趣。”
密信?凌若夕略感意外,手掌一摊:“拿来。”
他出现在这里,明显是为了把信交给她看,不然,也不会特地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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