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听昌凡说话，脸色突然有些惊恐，她后退数步，而后竟然躬身道：“在下冒犯大人，请您恕罪。”

        昌凡脑海如惊雷炸响，为什么不一样了？

        他无接受这个现实，急速冲过去抓住女子的双肩，颤声道：“不对，你应该说‘你好，我叫冰雪，缥缈宫弟子。’”

        “我……我不叫冰雪，大人。”那女子更加惊恐了。

        “你忘记了吗？你都忘记了，就在西面，有一个湖泊，在那里你答应嫁给我，你还要我还发誓，如果你忘记了。我愿意再说一次。是的，我夜夜在说。夜阑尽处，闪烁的微弱心火，映出我当时决绝的容颜。

        我两指并立，以手指天。我说，‘请苍天为证，我愿与你相知，相爱，希望上天让我们的爱情永不衰绝。除非，山峰消失在眼前，江水枯竭，冬天旱雷阵阵，夏天雨雪霏霏，天地闭合，混沌不开，你我，重归洪荒之时，生命不在，我才能与你分开。’”

        昌凡忍不住滴血落泪：“直至今昔，看到你的时候，那时的情景还是会如生如死地出没在我眼前。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那片蔚蓝静逸的湖泊，两岸隐隐的青山。只要我愿意，它们可以瞬间来至我眼前。”

        然而眼前的女子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让人看而生怜，昌凡心如刀割。

        一种悲戚之感，一种倦怠无力突然出现。他闭上眼睛，外面，白日已尽。

        原来，他和冰雪，一生一代一双人，独一无二，永无替代。

        昌凡疲惫的穿越异次元空间，羽化岛只留下一滴疲惫的眼泪。

        那女子发现昌凡突兀的消失，感受到一滴眼泪落在脸上，冰凉，凉透灵魂，心里没来由的剧痛。

        ……

        从上界下凡很困难，实力强大的人很容易遭遇天罚，但是从凡间去上界则轻松无比，这本就是符合天道。

        妖界飞鸟一族虹雨星系，一片无人的广阔虚空之中，昌凡随着宇宙气体能量的流动而流动着，远远看去仿如一块没有生命力的石头，没有一丝气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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