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在想,反正已经欠了您一个人情,不如咱把这个人情欠大了。”铺俊颇有深意的说道。
“什么?”
“啊!!!我的碧海炎甄哪?”
“那师弟先告退了。”铺俊满足地飞跑了。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早听说这碧海炎甄怪异了,没想到今让你给坑了,你你你……别让我再看到你!”邹林跺着脚的对天大吼,可惜没人理他。
三个月了,就在前两天,长门之子索然与玉衡峰的女弟子吴瑾将在三日后结为道侣的消息传遍整个七星宗,不知是爱子心切,还是想借此事盖住前些日子的羞辱,掌门索理将场面搞的异常的大,要求大庆七日。就连蜀山剑派的掌门和缥缈宫的宫主也来祝贺,更不必说其它的小门派了。
这三个月来昌凡每天都站在摇光峰,有时候拿起竹笛吹奏夜之哀伤,有时候抬头望向远方,一动不动,仿若雕像。原本只是想在黑暗中沉淀自己的思绪。,仔细品味曾经拥有的回忆,没想到在一片黑暗中,他只感受到孤寂。可是又有谁能体会他的孤单呢?
偶尔项涛会来看看他,开导他,他总是报以微笑。
“小凡,快来摇光殿,宝器炼制好了。”传讯石里出现了铺俊的信息。
昌凡来到摇光殿,铺俊将笛子递给了他。
“这支笛子是用碧海炎甄做的,当初要是没有它,我早就死上一千次了,即是仙器也比不上它珍贵。”
昌凡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兴奋的样子,这让铺俊很郁闷。
“你怎么了?”铺俊关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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