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苍狗如流火,再一次在卫国公府前,谢琳琅有一种两世为人,三生过的苍茫来。(看请到:文學樓.wenxue6.)
“姐姐。”一声轻唤,却将她从怅然中唤回了神,凝眸看去,一双大手递到面前,温厚,干燥,少年已老成。
她与他,一世死别,一世生离,终得团圆,再无甚袭扰,能将彼此分离。
但在男儿眼中,窥得见顽强柔情蜜意,仿佛一汪深潭,纵有千重恩情,万种缱绻,皆在不言之中。
更有一种深深的疼爱和心痛,在那琥珀瞳眸。
她知道,那是一种迫不得已后的疼,和不得不令她委屈的不甘。
她笑了笑,比起前世的离别锥心之痛,这一世,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又还有何求?
伸出手,将自己软软白白的柔荑轻轻放在那厚实的大掌中,被一下子握住,然后,用力将自己揽在怀里,两条胳膊贲突有力,仿佛要揉碎怀中的人儿,气息不稳,却强制镇静:“姐姐,玉成接你回家了,我们到家了。”
她乖顺的依偎在怀里,同样有些贪婪吸吮发丝味道,那好闻的少年独一无二的倔强,坚忍,甚至有些汗渍的味道,令她好生的怀念。
她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怀抱。
魂牵梦萦中,多少日子的记挂,似真似幻,只这一刻,终成事实。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纵有千言万语,在这时,却是哽咽成一凝眸,一拥怀的沉默,无声中的漠然,彼此却是心心相依,两心相知。
“姐姐受委屈了。”卫霜终究还是闷闷的低声说了一句,带着一种懊恼的烦闷和自悔,还有些赌气的味道。
谢琳琅心中不由笑了下,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推开那怀抱,打眼上下瞧了瞧,伸出青葱的手指头来一戳他脑门芯:“妾身倒是有些委屈,夫君可该如何补偿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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