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策设在深宫的眼线左顾右盼进了潇湘别馆,兰兮逆着光修剪摆在回廊上的一盆植物,见到她来,随手将刀箭交给身边的婢女,不紧不慢的问,“屈容,见过田蕙了吗?”
“如娘娘所料,屈容已经坐不住了。”眼线也是脸上微微带着点喜色。
兰兮再次拿起置于盘中的刀箭,小心翼翼剪去不该出现的枝桠。
兰兮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是端端正正写了冷宫一叙四字,可是落款确实已逝的唐宫。
看到这封信,兰兮愣了愣,若无其事的引了烛火将它塞进一方铜樽中。
低头,轻轻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苦笑绽放在唇角。
“母妃。”孟鱼提着剑走了进来,恭恭敬敬行了礼。“师父说母亲今日印堂发黑,怕是有性命之灾,不如就让孟鱼陪伴母妃左右。”
兰兮看向他,眼睛里多了几分怜爱,“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保护得了我,孟鱼,我没事,你放心便是。”
孟鱼低了低头,“那,儿臣告退。”
日头渐渐有了要西斜的架势,唐宫住过的屋子已经点上了味道极为浓郁的檀香。
兰兮拿出丝帕漫不经心的擦过口鼻,走过厅堂走进了房间。
“北宫娘娘,我已经来了,你也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了吧。”
层层帘幔后,屈容走了出来,一身正装难掩其身为一国之母的风华。屈容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居然猜出了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