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的,还带着余温。
那虚弱和无力感又涌上头了。
方航被人砍掉了脑袋。
是谁?
一定是张元吉。
许祈说过,这数百年来他就藏在这里。等待清朝的龙脉溃散。一定还没走。
我捧着方航的脑袋。像条快要渴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仿佛不会说话了,喉咙中发出的尽是野兽濒死前呜呜的哀鸣。直到九香忍着被我砸出的疼痛到了身边,她惊恐万分。不敢也不忍去看我怀中的人头,她问我:“王震,这真是方航么?”
连九香都不相信他死了。
谁能杀死方航?
只有张元吉了吧。
我要给他报仇!
将人头放在九香手中,我冲向水洼的途中顺手捡起嫁妆剑,水面已经平静,反射的一片幽幽夜幕中只有我的倒影。我忍不住去回忆,刚刚我真的看到一张脸么?
还是水面映照了我的脸?
这个疑虑让我愣神三秒。随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跳了进去。九香的喊声也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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