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慕朵,你认识连少吗?你也姓慕,不会是连少的新婚妻子吧?”
甜甜已激动的拉住她的手晃动着,她的手似乎有些晕了,胃里翻腾的难受。
“甜甜,你白痴了吧,慕朵若是连少的妻子,还用得着出来工作啊?”白琳已经自以为是的帮她解释了,慕朵也有些庆幸自己和连少寒一起用餐的暧昧并没有曝光。
想到那些照片,她想定是宁沧莲帮了自己吧,他是不想让她产生困扰吗?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也许酒意还未完全散去,她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慕朵,你回哪里,我送你过去吧。”
白琳的好意,慕朵并没有拒绝,可是想来想去却是没有地方可去。
慕家,自己一身酒味的回去,只会惹他们担心。而自己的那个家,她真得不想迈进去,她也不想去猜测连少寒事后会对她怎么样,反正事已至此。去酒店,她还没奢侈到那个地步。
她有些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这般清醒的分析着,这样的清醒,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幼年的伤痛,让她习惯了将悲伤隐藏,可是这样的隐藏,真得好累,她也希望有一个可以让她放纵哭泣的地方。
无家可归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凄凉,就如父母出车祸的那个暗夜,血流成河,冰冷的呼吸包围着她,幸福的世界里转眼便只留下她孤身一人。而那一大笔赔偿金,却是一种最残忍的提醒。
“白琳,我到了,谢谢。”
她在集团附近下了车,她今夜就在办公室里呆一晚吧。
到了集团楼下,一楼的保全有些暧昧的朝她笑笑,“慕小姐,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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