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不明所以的来了一句,“主席,您不能惯着他呀!”
“哎!”主席摆摆手,“我说自由活动,听不见吗?”
身后的所有领导干部全部后退散开,只有秘书长退到墙壁旁站好。
等人都走光了,任盈盈这下说道:
“杨宁的其中一项能力是梦见未来,主席您也知道,炒股吗!杨宁要对之后的每一项起伏下跌都要有十足的把握,拿国库的钱炒股,这可不是小事。”
主席闻言乐了,“就是,我说杨宁不能这么没轻没重,打个电话让我弄钱,然后他去睡觉,秘书的工作不到位啊!”
秘书长一头冷汗,他哪知道这些事啊,杨宁打电话语气那么强硬,说要钱就要钱,给他准备了,再给他打过来的时候,居然拒接,秘书长跟着主席身边,那受过这种气,添油加醋的胡说一气也是正常的。
但知道内情后,主席的话明显有怪罪的意思,秘书长能不害怕吗。
“主席不要生气,这件事是我没搞清楚,下次我一定注意。”
主席笑了,“杨宁不是常人,你不了解也不怪你,以后你们合作的机会有的是,要多了解才是啊!”
“主席教训的是,我记住了!”秘书长松了一口气。
主席看向门内,通过门窗,看见两位教授正在操作这电脑记录着数据,张少华这小子好像也在帮忙,而杨宁躺在类似核磁共振成像机器里睡觉。
“杨宁睡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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