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沧州。
傍晚飕飕冷风中。一名邮递员埋起身子骑着电动车驶离了大庄子村。
“狗娃,别写作业了,来!”
“外婆,什么事?咦?这封信……”
“来,拆开念给我听听,我眼睛老花了,看不清!”
“哦,”狗娃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摊开洁白的信纸,坐在门槛上慢慢念道,“狗娃,娘给你写信了,你跟外婆这些年过得好吗?前阵子是清明,你给爹上坟了没有?狗娃,娘在牢房里过得很好,不愁吃,不愁穿,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恨娘,更不要自……外婆,那个字我不认识!”
“应该是自卑吧。”
“哦,更不要自卑。你要记住,娘没干坏事,娘杀的都是恶人,你爹就是被这帮恶人害死的!他们死有余……”
“死有余辜!”
“哦,死有余辜。如果有同学看不起你,你就大声地告诉他们:我娘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狗娃,你记着,娘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的!下面没了,外婆。”
“唉——四年了,这是你娘写的第一封信呐!”
“可是,外婆,这不是娘的字啊!”
文昌市红星镇,大华水产有限公司码头。
正值凌晨时分,天刚微亮,一艘陌生的机船夹杂在当地赶早卸货的渔船间,几番穿梭后,歪歪斜斜地靠岸,两名陌生精壮汉子费力地抬起一只封存长型木箱,向大华办公楼门卫处走去。
“诶,一大早干什么的?还没上班呐!”胖高个保安拎着橡胶警棍、眯着惺忪睡眼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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